龙凤传记,神话中的九龙圣母_

相传,在很早很早以前,山下康店村有个姓康的富户人家。康家有一女名叫康玉莲(也有人说叫康凤英)。常言说,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,玉莲长到十八岁,出落得如花似玉,十分俊俏,美丽动人,且聪明伶俐,勤劳善良,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。  当时,中原一带旱情严重,康店村的河水断流。一日,玉莲姑娘拿着衣服,到河水上游的一水潭洗衣服。正在洗时,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道士站在身后,唱道:“嵩山十年九年旱,仙姑洗衣到龙潭,山下十河九断流,农家十家九家愁。”玉莲吓了一跳。那道人唱罢对玉莲说:“出家人云游四方,下山时,荆棘挂烂了道袍,请姑娘帮我补一补吧!”善良的玉莲姑娘就答应了下来。玉莲在道袍上穿了九针,便将道袍缝好。  在还道袍时,道士却说:“你穿了九针,袍上还留有九根线头,请把它抽下来吧!”玉莲接过道袍,手掐不断,便用牙齿咬线头。谁知每咬一根,线头就在嘴里化了(那知九根线头在玉莲腹中,变成了九个龙子,此是后话)。  玉莲没有在意。看到道袍上有污垢,就顺手开始洗道袍。在洗道袍时,道人关切地向玉莲问这问那,洗后只见那道人用木杖挑起道袍往天空中一扔,那道袍就像树叶一样向悬练峰北飘去,由于用力过猛,玉莲的红色灯笼裤子也带出水潭,飘向了红裤子崖。玉莲正感到惊奇时,身后的道人却不见了踪影。至今悬练峰北一条沟,就叫道袍沟,红裤子崖也由此而得名。  且说玉莲回家后,却患了怪病,她的身体发胖,肚子一天天隆起。父亲便拉女儿去看病。医生给玉莲诊脉后,便偷偷地对玉莲父亲说:“玉莲有喜,已身怀六甲。”  玉莲的父亲是十里八村很有头面的人物,不听则罢,一听就怒发冲冠。急拉女儿回家,对玉莲一顿痛打,并责问玉莲和谁干了这败坏门风、丢人现眼的事。玉莲实在冤枉,说没干见不得人的事。玉莲的父亲哪肯相信,并给玉莲一条绳子,让她当夜悬梁自尽,否则将乱棍打死。  玉莲的母亲怜惜女儿,趁夜黑人静将女儿放出家门,玉莲到何处藏身呢?她想着想着,便不由自主地来到了红裤子崖下,她在崖下放声大哭,直哭得喉咙出血,死去活来。  不知过了多久,当她醒来时,发现自己却躺在一个石屋内,再看这石屋是刚从崖上掉下的石头,天然堆砌而成。这个石屋就成了玉莲的栖身之地,她饿了吃野菜,渴了饮山泉,晚上就住在石屋内。  玉莲的父亲听人说玉莲没死,还住在山上。就命家丁上山,要抓回玉莲乱棍打死。这天,玉莲在石屋发现自家的几个家丁手拿木棍向山上奔来,知道大事不好,慌乱中玉莲向崖西方向爬去。玉莲来到崖前,见这里悬崖峭壁,怎么能翻过山去。这时家丁们将要赶到崖前,玉莲顿感凶多吉少,被抓回家不如碰死在崖前。  就在玉莲后退几步,将撞死在山崖的时候,突然天空狂风大作,一时天昏地暗。再看这座山崖“吱呀呀”裂开一道缝隙。玉莲急忙走进山缝中,向山西方走去。几个家丁被狂风吹得迷失了道路,在山上找了很长时间,不见玉莲的踪影,便下山去了。  玉莲顺着山缝一直朝前走,走出大山时,狂风乍停。此时她感到自己命苦,受此天大的冤枉,是悲是喜,是福是祸,难以料定,她就坐在裂缝口处哭得好不伤心委屈,泪水滴湿了衣衫,滴湿了山石。  后来玉莲逃到山北的道袍沟,在一石庵内避难一个多月。忽有一天夜里,玉莲梦见母亲因思念女儿得了大病,母女相见抱头痛哭。玉莲伤心地从梦中哭醒,醒后只觉得腹中一阵疼痛,接着一连生出九条金光闪闪的龙子,个个喷云吐雾,大雨连降三天。  玉莲产后便升天而去,此后好多年,中原一带风调雨顺。唐代女皇武则天游嵩山时,听到玉莲那造福人类的凄婉美丽的传说故事。很为感动,念玉莲生九龙有功,即封玉莲为九龙圣母,并拨银两在康店村修建九龙圣母殿,年年供奉。  传说,救玉莲时裂开的山缝,后来成了各路神仙到悬练峰下聚会时的一个通道,便叫神会门。红裤子崖下的石屋,成了神仙在此饮酒作乐避暑的场所。在一线飞天的西口处,玉莲姑娘哭过的地方,长出一棵黄连树。民间曾流传有这样一首歌谣:“玉莲玉莲命真苦,躲难来到野石屋。一身贞节上天知,可叹爹爹好糊涂。生下九龙升天去,后世供奉九龙圣母。”

前传

雷震九天狂龙变 烈火燎原傲凤藏

第一章、武道峰英雄相惜 舞长剑对酒当歌

神秀俊灵之地自有雄峰瀚河主宰气运。在中州阔原的略偏东处,有一座险峻奇伟的高山——武道峰,笔直地上插云霄。据说此峰乃从天而降,非鬼神之力不能登顶。从此峰产生之日起,中州便诞生了许多天才地杰,强势崛起,一举取代东州,成为天下九州之霸主。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的中州自此更是为天下人所向往。
却说这武道峰最高处的神仙梯终年隐在云里,虹雾缭绕下自有几分神秘,至今不知是否有强人问顶,俯视天下。在武道峰半山腰稍高处,突兀出一块崖台,崖下深不见底,漆黑一片,仿佛被黑暗吞没了一般。阴风飕飕地从底下窜上来,混着呜呜的哭号,似有地狱的冤魂要从此处狰狞着冲出,连天上的毒辣的烈日都冲得褪了颜色。
在如此令人胆寒的崖边,却有一袭红袍张扬,呼啦啦作响。袍底绣有一排金黄的八卦图,袍背上一只凤凰挣扎欲出,恰如一团在风中跳动的火焰,将要燃尽整个赤红的道袍。转过身,是张冷峻瘦削的脸,嘴角微微右扬,隆起的鼻子却有一分坚毅。张开双眼,却是一双怎样令人心悸胆寒的眼睛。不是阴森,也不是冷漠,而是充满了舍我其谁,不屑与天下人为伍的孤傲与冷寂。怀里并没有托着道家的拂尘,而是一把插在雕着火焰条纹剑鞘中的羽状长剑,长三尺有余,剑穗耷拉在手臂上,流光溢彩。
突然,袍身一颤,一阵莫名的微风卷起几片早已枯落许久的黄叶打着旋飘向崖下,也不知何年能落到崖底深处。
“既然来了,又何必装神弄鬼。”红袍道者冷冷地开口。
“哈哈哈哈,不愧是被称为术法第一人的傲凤,一丝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你的感知,足有资格同我狂龙令主一战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骤然间,崖的另一边闪现一个身着金光粼粼的铠甲的大汉。一条五爪金龙从左脚处缠绕而上,在左胸口处张牙舞爪,两个虬劲的爪子扣在双肩之上,恰如好处地形成了两个护肩。龙头由头顶冲出,化作龙首头盔。看不清他的相貌,因为鼻子以上都被一张金光闪闪的面具给挡住了,只有从嘴边一圈不深的胡茬依稀可以猜出此人四十岁左右。一红袍,一金身,刹那间将整个阴森恐怖的崖台照亮。
“哼哼,名动天下的狂龙令主,竟然如此见不得人,躲在面具之后,而且舍不得那几片龙鳞金甲,武道大成之人竟还需要外物的依仗,在我看来,不过是几块破铜烂铁罢了。可惜啊,这一个“狂”字!”红袍道人一甩道袍,不屑地说到。尽管如此,还是掩饰不了他眼中燃起的一团火焰。那是怎样的一团火焰啊,渴望一战,像是等待了多少纪元,而终于遇到心仪的对手。
“哈哈哈,你个破疯子可真会说笑。人的相貌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,对于你我来说,戴面具怎样,不戴面具又怎样,天下狂龙令主就我一个,难道说你下次就认不出我了?哦,未必有下次呢,嘿嘿……”
“哼!”
“还有,我的几块破铜烂铁不舍得扔,难道你身上披的那块叫什么凤袍破布你就舍得扔?没有它用?如此看来,凤兄不光傲,还会妒呢。这心境,可比不上我这条五爪金龙了,哈哈哈……”
“看来在下高估自己了,堂堂雄霸天下的狂龙令主又怎会受我一激,”红袍道者一扫脸上的傲气,双手朝前一拱,抱拳说道,“凤子,朝凤阁阁主,世人抬爱,不吝称为傲凤,幸会!”
这金甲大汉这次回答却异常干脆简洁,“狂龙令主,无名无号,万龙山庄庄主。”一份英雄惺惺相惜之情不禁流露而出。
原来,那红袍之人,竟是众多术师和法者所梦寐以求的朝凤阁的阁主,虽然身披火红的浴凤道袍,却不是道人,有着偷天换日之神技,号称天下术法第一人——傲凤。而那位大汉,亦非常人,是天下所有武斗者为之奋斗挑战的万龙山庄的庄主,亦称天下武斗第一人,能推山填海。如此两位人物,今日齐聚武道峰,究竟何为?
狂龙令主抬头看了看提昂上的太阳,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六年了。六年前我游荡九州,寻遍武斗强者,将之一一击败,然后回到中州,建立万龙山庄,意在纳尽天下豪杰,兴我气运,突破武斗极限。随后,凤兄的朝凤阁也搜罗尽天下术法,一鸣惊人,成为又一顶峰存在。世人以为,你我巅峰之人,早就应该相识。可谁曾想,我们两人却未谋一面,今日一见,也弥补了我心中的一个遗憾。”
“是啊,我们一个是狂霸天下的王者,一个是傲视天下的雄才,却要为了那未必存在的逆天境界儿放手一战。如若不然,凤子叮当罄樽舞剑唱歌,与令主笑谈天下!”
“哈哈,好一个舞剑而歌!现在也不晚,不知我这亲酿的狂龙醉可否对凤兄胃口?”说着,从手指上的储物戒中摸出一个青色酒坛,抛向阁主。
朝凤阁阁主伸出右手轻轻一拂,就有一圈火舌自掌间吐出将酒坛缠住,然后将酒坛稳稳地撰在了手里。拨开坛口,一股浓烈的酒气喷薄而出,深深一吸,直透鼻梁。对着坛口一呼一吸之间,就有一股火焰“腾”地一下燃起。阁主将剑往地上一插,展开红袍,酒坛便悬在了面前。“咣”地一声,坛碎而酒液依然空悬在面前,一条金黄的液线在其中穿梭,如一条金龙游走其中(金龙鱼色拉油?开个玩笑,别当真)。这时,但见酒液化作一条酒龙,被吸进了阁主嘴里。
许久,朝凤阁阁主才呼出一口浓烈的酒气。半闭着眼睛,沉吟道:“呵呵,酒香烈而醇厚,吞之如九龙升天,呼之如醉龙吐息,好酒,好酒,好酒!”顿了一顿,接着又道:“且听凤子长歌吾之志!”
说罢,就见插在地上的凤羽剑冲鞘而出,两侧一红一蓝两团火焰从剑柄处缠绕着在剑间处交汇。引得狂龙令主不禁惊呼,“当世竟有此等奇剑!”此时,就听见嘹亮的歌声从武道峰上升起,其声如血凤欲火,傲而不骄,悲而不怨:
吾之志
天地凌辉
万物华彩
日月与之同升
山河与吾并存
潮来潮去
阴阳造化
幻宇宙之无穷
歌自然之神奇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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